書寫治百病
原來平凡感是這樣來的,這陣子隱約覺得自己變得好普通,就像一個灰色的人,老舊動漫裡面不會動的背景人物,遊戲裡的 NPC。
嗨,好久不見,真的好久不見。
很久沒寫電子報的時候,總會想要用很完整的篇幅,交代自己這段時間的內在歷程,最後這份期待會再次產出一篇躺在後台的草稿。
所以我決定換個方式,快速交代 2025,然後用 2026 以來的幾篇日誌,呈現我這陣子的狀態。
2025 大事件回顧
1 月:論文口試。結束在人文的第二學季,帶學生去高雄 7 天 6 夜。飛去英國找女友 3 週,一邊改論文。
2 月:繼續改論文。開始日本家,開始瘋狂加班。
3 月:帶學生去台北 7 天 6 夜,繼續加班。
4 月:繼續加班。聽了 老破麻 O.S.D 演唱會。
5 月:繼續加班。看了台北羽球公開賽冠軍戰。開始下象棋。
6 月:碩士畢業。聽了 SPYAIR 演唱會。帶學生去日本 21 天。發現人文 114 學年沒開理化科。
7 月:帶學生辦了學習分享會。聽了台秋季。考了三間實驗學校、錄取兩間,最後決定去英國打工度假。
8 月:練英文。耍廢。
9 月:練英文。在埔里的英語補習班當兼職櫃台。
10 月:練英文。開始爬山。登入倫敦。
11 月:去北英格蘭和蘇格蘭玩 10 天。找工作。
12 月:開始在咖啡廳上班。去 Peak District 爬山爬了 5 天。
為什麼離開人文?為什麼來英國打工度假?回台灣之後要幹嘛?
這些問題,雖然覺得蠻值得好好寫出來,但我跟自己說,兩個小時內要把這篇文章寫出來,所以也許未來再另外寫文章分享。今天先更新一下近況。
近況如何呢?老實說這陣子非常焦慮,但也花了點時間探索自己的焦慮,碰觸了內心更深處的不舒服。
不再有熱忱?原本的意義斷掉了,卻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
(Jan 5, 2026 日誌)
早上 6:30 走在倫敦街道,又冷又累,想著自己為什麼要工作,突然覺得當 skilled workers 真的好太多了,光是「固定且可預期」的薪水和休假日,就比咖啡廳打工還有好太多了。
看到 Hedy 去挪威玩,又讓我再次懷疑自己是否沒有做出最好的選擇,打工度假其實不太能夠度假,沒工作的時候因為沒錢而焦慮,想趕快上班,開始上班後又沒有時間好好出去玩,甚至沒辦法確定下禮拜五晚上能不能打羽球,因為班表還沒出來。沒有錢,需要趕快先找一份工作,替代性高,領 minimum wage,但好像就這樣了,沒有什麼發展性。
楊子沂也是可以去滑雪,好好在台灣工作,錢存夠了也是可以去滑雪,而我在倫敦打工,一個月才排班 100 小時,根本存不到錢,想去滑雪還覺得太貴,想改成去少女峰附近健行。
我想我太負面了,這不是一種批判,而是覺察自己正在建構一個負向的敘事。也許發一些讓自己生活看起來很充實的限動並不是在炫耀,而是一種建構敘事的方法,對自己、對社群上的朋友敘說,敘說自己是(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學英文?玩歐洲?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寫下任何「打工度假想獲得什麼」之類的文字,真不像我,也許這也反映了這是個倉促的決策,而倉促的背後是害怕與抗拒,不確定在教育上,適合自己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女友說我對 hiking 真的好有熱忱,大家以前也都是這樣說的,我很有熱忱,但那時有熱忱的是教育,瘋狂地投入,像海綿一樣,好奇、想知道更多,而現在是登山健行,我不確定這只是轉移,還是其實是一種填補:因為不知道在教育上還能做什麼、還能好奇什麼,所以改成對其他事情好奇。
「轉移」和「填補」有什麼差別呢?為什麼我要特別區分兩者?「填補」對我而言,為何好像帶有一些貶義?填補代表原本的東西空掉了,代表身分認同轉變了,教育不再是我「充滿熱情、投入全身心的領域」,而是變成「養活自己的工作」了。隱約看出自己在怕什麼了。
好像一直都知道內心有這樣的一個地方,灰灰暗暗的,像是遠方的峽谷之間,太陽照不到的地方,我一直待在陽光下,看著明亮的山丘,坐在舒服的躺椅上。但偶爾會瞥見陰暗的角落,我一直沒有去觸碰它,也許是因為不敢。
我的生活重心不再是教育,而是「不能當飯吃的其他興趣」,這代表我現在選擇的人生叫作「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興趣不需要當飯吃」,然後代表我不需要特別鼓勵學生做自己有興趣的事,代表選擇穩定的工作也沒有錯,代表我只要當個好好教物理的物理老師就好了。
原來平凡感是這樣來的,這陣子隱約覺得自己變得好普通,就像一個灰色的人,老舊動漫裡面不會動的背景人物,遊戲裡的 NPC。
原來這是我不去看峽谷間陰影的原因,因為陰影在告訴我,我是個平凡的人,而我不喜歡這樣子身份認同。
我想建構不一樣的敘事:我不是不喜歡當老師,我只是現階段沒有想要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教育。
是這樣嗎?我不想投入的原因是什麼?那個急切地想要做點什麼的我,為什麼不見了?答案好像也蠻明顯的:無力感。因為在體制內看見跟家庭系統拉扯的小孩,在面對他們時感受到強烈的無力感,而到了體制外之後,無力感反而更強烈了,因為感受到這不是一套能夠輕易複製的教育系統,同時再次見證家庭系統對小孩的極大影響。簡單來說,家庭和小孩拉扯的,老師要做什麼其實也影響有限,家庭系統穩健的,老師好像稍微推一下小孩就可以一直跑了。
那我的價值在哪呢?我曾經想扮演體制內外的橋樑,將體制外的做法橋接到體制內,整篇碩士論文是我在體制內嘗試實踐教育理念的行動研究,最後的結論是「毫無作為」,他們不需要我。去了體制外,想著寫文章分享自己在實驗學校的所見所聞,結果寫了第一篇《看懂人文國中小》後,發現自己也看不懂,就算寫出來了,也想不出體制內可以怎麼實踐。
所以我逃走了。「比誰都清楚,我是逃走的。」(引自 02 成為樹以前 - by 楊聖緹 Anny Yang - 氣球郵件🎈)這句話真的過目不忘。
我猜問題就出在這,原本的意義斷掉了,我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
這天的日誌就停在這,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做,但至少更靠近自己一點、更看懂自己一點了。
焦慮、焦慮、焦慮
(Jan 9, 2026 日誌,下班回家路上用語音備忘轉逐字稿)
我今天很慌很焦慮,我覺得很大的原因,一個是因為我包裹不知道寄去哪裡、寄丟了,感覺好像又要虧錢,另外一個是金錢的焦慮,覺得自己來倫敦這兩三個月花了很多錢,但是到目前為止也才只賺了可能一千出頭,根本就回本不了。另外一個是今天聽到一個在附近當老師的客人,他說你也可以在這裡兼職,然後其他時間去當代課老師,所以又讓我重新考慮這個選項,可是因為感受到自己目前的語言能力,距離要在英國當一個老師好像還有很大的 gap,所以就好焦慮喔。
(Jan 12, 2026 日誌,寫於放假日的晚上)
好強烈的焦慮感,焦慮到睡不著。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好好過我的人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選了對的路,在家廢了一天之後這種感覺尤其強烈,人生好像就停滯了,花了好多錢,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得到相對應的收穫。
害怕回台灣後,還是不喜歡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Jan 13, 2026 日誌,寫於上班前)
早上又沒了,懶得出門,在家又振作不起來,我的腦袋可能已經受損了,被快速的回饋弄得無法沉住氣做回饋比較慢的事情,專心輸入、反思、輸出,好久沒有好好做了。
總是覺得等到 XXX 我的生活就會回歸正軌,但離開人文後問題也沒有解決,因為焦慮所以去了佳音打工,隨之發現我的時間被佔據了,來到英國之後,大概花了 10 天找房子,同時一邊在玩,然後去北英格蘭和蘇格蘭玩了 10 天,接著開始找工作,11 月底找到工作,但是因為主管放兩週假,一直到 12/19 才第一天上班,也就是我來英國的前兩個月其實都沒有收入。
好焦慮喔,我想這大概就是我會一直亂滑手機的原因,因為只要不滑就很焦慮,甚至睡不著覺,不太知道怎麼辦,我要重置我的大腦。
(同一天,寫於下班後)
我整個人快被焦慮淹沒了,回台灣當老師,問題也不會立刻結束。突然想到之前人文一位資深老師對我說的「應該是先多花時間備課,等你有經驗了自然會能夠準時下班」,整個人又很焦慮,如果回人文意味著我要面對這樣的期待,那我還想要回去嗎?
如果不回人文,那我要去體制內嗎?我又想到在體制內,新考上的正式老師毫無選擇權,就被資深老師指派擔任組長,好像也沒有辦法過得很快樂。
我好害怕自己回台灣之後,還是不喜歡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我必須要趕快透過寫作捕捉它,它才會變得更清楚:回顧陽明與人文,兩段痛苦的經驗加在一起,好像讓我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裡,在體制內,我好像不覺得自己跟大家一樣,但在人文,我好像也不覺得自己跟他們一樣可以一頭栽進去、毫無保留。
我不覺得人文能夠接受我這樣子工作哲學的人。又或者其實可以,只是我沒有為自己畫出明確的界線。
也許我該找 A 老師、B 老師聊聊,想聽聽在他們心中,人文是否真的允許老師這樣存在。
我覺得如果人文的老師能夠用支持孩子、接納孩子的方式來對待每個老師,那這個以人為本的工作環境,仍然是我未來想要投入的工作場域。
喜歡當老師,不代表我要把我所有的時間投入教育
也是同一陣子,人文國中小公辦民營招標沒有通過,事件經過大概是人文老師和家長團體找鄭同僚教授協助寫學校經營計畫書,但最後沒有通過(可參考鄭同僚教授的社群貼文),媒體引用宜蘭縣教師職業工會理事長的評論「整體要耗費的成本其實是不經濟的」。因此那幾天,Facebook 上充滿教育夥伴、前同事、家長對這件事的評論,當然多數是對此結果的批判。
不過其中一位教育夥伴的文章,好像戳到了我心中的拉扯,因此我又寫了一段日誌,讓我對自己有更深層的看見。
(Jan 14, 2026 日誌)
「不經濟」應該要被批判嗎?
當孩子在角落輕聲說出「老師,我需要……」時,我們希望聽見的,是教育善的回應, 還是一句:「這不在預算內」?(引自《當教育只剩「成本效率」,那麼我們所存在的教育信仰最後還剩下什麼?》)
看到這段話,我立即感受到內在的不舒服,花了點時間釐清,我想是因為這句話好像跟我對教育的圖像打架了,而且是一部分的自己在跟另一部分的自己打架。
如果問我學生的需求重不重要,我一定說重要,但預算重不重要?預算也很重要,過去半年,我在人文深切感受到兩者之間的矛盾,如果教師員額就這麼多,鐘點費就這麼多,那當孩子提出他的需求,難道要要求每個老師都無償地回應嗎?
我覺得這句話太理想了(我也有今天欸,說別人太理想),也可能是我變得現實了。
人應該做喜歡的工作。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人生哲學,也影響了我的教育哲學。
但是為什麼要做喜歡的工作?因為一定要工作賺錢,而一週花 40 小時做不喜歡的事,太浪費人生了。這是我過去半年對這條信念的重新反思。這也代表,喜歡當老師,不代表我一定要把我所有的時間投入教育;我沒有醒著的時間都在想課程、想學生,不代表我就不是一個充滿熱情的教育工作者。
回到學生需求與預算的問題,那份不舒服好像來自於,我自認是個非常在意學生需求的老師,同時也知道自己能投入的資源是有上限的。
但這篇文章的邏輯好像是在說,衡量教育的方式是「是否回應孩子的需求」,而不該考量預算。
創新很好,照顧每個孩子很好,但當預算不足,如果仍想要照顧孩子的需求,那資源要從哪裡來?
如果縣府不能說「這不在預算內」,那老師是不是也不能說「我已經下班了」?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很衝突的兩個觀點,我關心學生,但我希望我的關心、我的額外付出是被感謝的,並且不會因為不額外付出而被評價,同時,我並不需要解釋「為什麼不額外付出」。
回血
昨天(1/21)早班結束才 12:00,我從倫敦搭兩個多小時的客運到 Bristol 找女友,在辦公室大廳等她下班。
把電腦打開,依然是從自己的焦慮與不安寫起,沒想到昨天的書寫,竟然成為我這陣子最大的充電。
(Jan 21, 2026 日誌)
進到女友的辦公室,整個人都虛榮起來了欸,雖然我知道不需要追求光鮮亮麗的工作或生活,但看到這麼光鮮亮麗的地方,還是難免覺得「在這種地方工作感覺超猛的」。
不是很想要讓這樣的想法佔據我的腦袋,但我又有什麼方法能夠展現自己有在認真地活著呢?寫作?
我曾經做著與眾不同的事
昨天看了 Heptabase 創辦人 Alan Chan 這個月的新文章《錘子》,覺得 consistency 真的好重要,讓人覺得很可靠、很自律、很厲害,我也想要成為這樣的人,但我大概也是一般的普通人吧。
腦袋閃過「自己也是普通人」這樣的想法,真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但如果不是,我又要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個普通人呢?我的人生選擇,難道和別人有多大的不一樣嗎?離職、在咖啡廳打工、學拉花、旅遊、健行、登山,難道不是一狗票的人都在做的事情嗎?以前怎麼不會有這種「我好普通」的感覺呢?會不會是以前的自己一直在努力做一些不普通的事情?
好像有這個可能,不是因為自己本來就不普通,所以會做出與眾不同的事情,而是決定做不同的事情,才活出與眾不同的人生樣貌。
為什麼我不再做那些事情了呢?也許是因為發現,即使自己做了與眾不同的事情,也沒有產生與眾不同的結果,同時又不找不到產生不同結果的可能性。
有理想、沒手段,那跟沒理想有什麼區別?
去當英國的代課老師,觀察這裡的教育系統,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我發現自己在大學、研究所階段,常常在得到新啟發的時候,把 insight 寫成文章,對我而言,那是我建構理想教育圖像的階段。如果是四、五年前的我,觀察英國教育現場之後,一定會產生一些觀點:我看到怎樣怎樣,所以我們應該怎樣怎樣;但現在的我,卻對於寫出這樣的論述毫無動力,為什麼呢?我想是心中隱約覺得寫出來也沒有用吧,覺得在台灣、在體制內就是沒辦法落實啦。
我也變成以前跟自己講的老師了,「在台灣沒辦法啦」,也許那些老師也曾經覺得「有辦法」,但最後妥協了,或者找到了其他可以努力的方向,總之他們成功地對現況、理想、衝突建立一套能夠接納自己的 explanation model,而我還沒,我還卡在矛盾之中,有理想、沒手段,那我跟沒理想的人有什麼區別?如果沒有理想,那我又是為了什麼而活呢?
十年後的我,會怎麼看待這一年的時光?回頭看在英國的自己,我會說我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好像沒有辦法用非常正向、肯定的眼光來看我自己,如果要我建立一個很正向的敘事,那一定不是我真心相信的。
我逃離人文了,因為我沒有辦法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在摸索中尋找最適位置的教育實踐者
翻了 Aug 15, 2025 的日誌,看到自己當時寫的一段話:「在體制內外都待不下去只是其中一種敘事,在另一種敘事下,我是一位在摸索中尋找最適位置的教育實踐者。」瞬間好像找到一個能夠接納自己的視角了。
我之所以一直覺得自己變普通了,正是因為我沒有把自己視為「在摸索中尋找最適位置的教育實踐者」,當我將現況定調為「沒有適合我的位置」,下一步自然是「把自己變成系統需要的角色」,當我不帶著自己的價值觀、渴望、目標、熱情進入教育現場,我當然會變成「灰色的人」,因為我已經死了,我只是在扮演別人。
許久未見的方向和力量突然又出現了,無論我回台灣後是進到體制內、人文還是其他實驗學校,只要我有清楚的目標(個人成長目標,與想要在場域發揮的價值),那我就還是我自己。
即將結束在倫敦的咖啡師工作,因為還沒有確定下一步是什麼,反而是很適合重新整理自己的機會,這一次要好好做選擇,清楚看見自己現在的狀態,看懂過去如何造就現在的自己,並清楚知道自己下一步想怎麼走。
評估下來,重新在 Bristol 找咖啡廳的工作,代表自己很可能又再次陷入沒有時間出遠門的狀態。存錢、累積經驗、旅遊,如果無法兼具三者,那至少要包含兩者。用這個角度來看,我不滿現況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我現在既存不了錢、沒有累積我的個人專業,甚至連出去旅遊的時間都沒有。
不是逃避,是堅持,是不妥協,是戰略性撤退
重新閱讀去年 6/16-8/8 的日誌(6/16 是帶學生去日本行動學習的第一天),發現自己得知學校沒開理化缺之後,從覺得被否定、自我批評,到釋懷、坦然接受自己即將離開,以開放的心態廣泛評估多個職涯選項,並且還是爭取到芳和、人文、英國打工度假三個選項。
我以為我妥協了,但其實我離開人文,是因為我不想要妥協。我還沒放棄,我還沒放棄尋找一個兼顧教育理念與工作生活平衡的位置。(Aug 8, 2025)
我不願意放棄工作生活平衡,在人文繼續無薪超鐘點;我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教育理念,當一個單純的「物理老師」。
選擇英國打工度假是因為不想妥協,這一年對我而言是一個 gap year,是我從我的職涯中「休學」,給自己多一年的思考時間。如果我能夠感受到自己有在成長、有在認真思考自己的下一步,那麼就算沒有出去玩、沒有存到錢,我也會覺得自己的生活是有意義的。
那麼這一年所剩的時間當中,我該透過什麼方式來思考呢?要如何尋找我的最適位置呢?會不會是寫作?把我的狀態寫下來,讓我的故事成為我的觸角,向外延伸,連結其他位置的教育工作者?這是我第一個想到的方法,每個月寫一篇文總結自己目前的思考狀態;第二個想到的是找人通話、討論,認識的、不認識的、教育工作者、甚至其他領域的人,也許能夠促進自己的思考;第三個想到的是閱讀實驗教育的相關研究。
這是一篇邀請文
這是我想快速回顧 2025,確保自己今天把文章發出去的原因。這是一篇邀請文,我希望透過這封信,連結到不一樣的人,也許能夠讓以下的好奇得到答案:
在以「創新、變動」為核心的實驗教育中,教育工作者如何在保有熱忱的同時,維持工作與生活中取得平衡?
如果你看完這封信,覺得自己也正在類似的掙扎,我很期待和你交流;如果你曾經歷這樣的掙扎,或者你想給我一些建議,那希望有機會從你的經驗中學習;如果你看到了一些不認同的地方,我也很期待能與你對話,因為現階段的我,需要的正是能幫助我打破現況的「不同觀點」。
這封信有夠長(打這麼多誰他媽看得完),有看完的簡單回個信讓我知道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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